悠遊棋牌/論親情

原作者: 2019年12月15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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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12月15日
悠遊棋牌/論親情
記得有一次他被同學欺負了,一直在哭,她就靜靜地坐在旁邊,頭挨著頭,微笑地低語著安慰的言語,“再苦也要笑一笑”

今年的春節沒有一點過年的氣息,繁華的城市也不複熱鬧。街上隱約還能看到一些人,但他們好像不是本地人,只是匆匆趕往回家路途中的手裏大包小包走向車站的打工者。雖然是初春,但凜冽的寒風,使他們緊緊裹著大衣,只露出一雙眯縫的眼睛。路邊的服裝店也很冷清,小吃店也到還有幾個人吃著熱騰騰的食物。然而在不遠處,有一個衣衫褴褛,佝著腰的乞討者還跪在路拐邊拐角處。不由地,悠遊棋牌的眼神中竟帶著一絲厭惡與鄙視,我明白那是我最討厭的一種人---人們口中稱呼的“乞丐”。
你看他頭發亂蓬蓬的,臉上的皺紋如刀刻的一般,嘴唇幹枯,身上披一件又破又爛的連扣子也都掉光的大衣。腳上的鞋已經爛得不成樣子,腳指都蒙不住,他的整個身體蜷縮在大衣裏,弓著腰,仿佛讓整個大衣把自己埋起來似的。這是他和那些人的區別嗎?再走近一看,滿臉的皺紋也全都在顫動,從嘴角,眼角向兩側綻開去,那溝壑似的裂紋裏,分明溢出了笑意。他的身旁放了一個盤子,裏面什麽也沒有。他呆呆地望著馬路,眼神裏充滿了期盼,過了好久,終于有一個人從他身邊走過,他立刻伸出那雙瘦如幹柴的手,顫抖著拿起破盤子,乞求道:“錢……錢,給點……點錢……錢吧!”也難怪在這樣的天氣,明知道這種情況下討不了什麽,但卻仍然露出一點笑容,或許是被凜冽的寒風凍傻了吧。在往上就剩下那僅有的眼睛,那麽慈祥,充滿了信心,仿佛有一種志在必得的信念。我在心裏這樣想。想到這,我猶豫不決,到底給還是不給?雖然對于乞丐有很多的绯聞,說是爲了騙取錢財,才出來討錢;可是,作爲一個高中生,不論有多麽的瞧不起,亦或是厭惡他,但不能沒有一點同情心,經過一番思考,我最終決定給那位乞丐錢。
可能這就是天意,在人還沒有出生時,早就安排好了他這一世的命運,也就意味著他這一世將要做什麽工作;或許,原來並沒有什麽乞丐,只是因爲經濟來源不富裕,迫使他在街上乞討。看完這一切,我想:若只是抱著能過且過的態度面對生活,我不明白他能過多久,我只是惋惜,如果世界上全是這樣的人,誰來取伸出援助之手,但或許,這就是上天的安排。

 一座低矮的小木房,只在屋頂披著一層灰色的瓦,時光侵蝕了老屋的門。而我徘徊在門口,想著那些平常小事。
先前是爺爺守著老屋。他喜歡坐在門口,一口又一口優哉遊哉地抽著自卷的旱煙。而當每次嗆得滿臉通紅時,便急急地招我給他捶背。那場景重複了幾年。而我印象中染紅老屋門口的那一抹殘陽,落了又起,起了又落。不經意中,爺爺便沒了。老屋的那扇門吱呀吱呀地在風中搖曳,擔搖出的只是一陣又一陣淒涼的心痛,終究,沒了坐在老屋門口的人了。
後來遷了新居,奶奶卻執意要呆在那所老房子裏。她也不解釋,只是如爺爺一樣沉默地坐著,大家違拗不了她。但稍稍懂事的我想,這老屋的門,承載了太多太多。放學回家,我喜歡伏在老屋門口的小板凳上寫作業,一來那兒安靜,二來也可與奶奶做伴。奶奶喜歡唠叨,唠叨那些我好奇的往事。偶爾也有三三兩兩的老婆婆們聚在老屋的門口,談著那些誰會先入土的事情,平平常常地,如同拉家常一樣。但我偶爾也會聽到奶奶一個人埋怨,埋怨那個糟老頭子去得太早。那時候不知是奶奶倚著門,還是門倚著奶奶。孤零零地,我噙著淚,聽著她嗚咽,卻哭不出聲。
時間久了,老屋也成了搖搖欲墜的危房。村裏的人勸爸爸把屋拆了,我沒肯,當然,爸爸也執意沒有答應。記得他同我一起走到老屋那挂鎖的門口,聽他喃喃地說:“等我老了,還住在這屋裏。”我想我是懂的:爺爺奶奶都在這裏去了,爸料想是在這門口看到了他們的身影;而人近中年,也想到了自己的歸宿。那時候,我天真地應了一句:“爸,等我老了,也住在這屋裏。”爸沒吱聲,摸了摸那扇小木門,轉身便走了。我想他是不願在老屋的門口哭,怕爺爺奶奶瞧見了傷心。
而如今,我站在老屋的門口,不願去推開它,因爲怕觸及那些塵封的往事。但有些事物,如同老屋的門,經曆了太多太多,卻依舊沉默無語。我不敢撩擾這一份歲月的無聲與滄桑,但我想,今天與明天之間,也許也只隔著一扇門,我們都站在歲月的門口徘徊,追憶著那些過往的事與過往的人。
悠遊棋牌站在老屋門口,想著那些平常小事。老屋的門,被歲月鎖著。

2001